瞎猜毫无意义。
差旅、住宿等等各项费用都给报销,权当旅游也挺好!
找时间,还可以去撩一下魏慧莉小姐姐。
一个多月不见,十分想念。
这天的晚上,严缺第一次梦到跟魏慧莉缠斗。
你来我往,十八般武艺……很哇塞!
……
……
向阳县要到1984年前后才会开通直达省城济南的长途大客,当前只能先坐车去烟臺,然后再搭长途大客或者火车出发,不过长途大客走的是山路、土路,坐七八个小时,能把人顛散架,火车的话,通行时间虽然长一点,但乘坐体验较好一些。
括弧:相对较好而已。
10月29日,严缺赶早来到烟臺火车站,排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队,总算买到一张前往济南的火车票。
票价10.7元,是硬座,当晚7点多钟发车,明天上午7点至9点之间到,路上大约要走1214个小时。
“坐这么长时间的车,万一怀孕了算谁的?”
严缺怀念了三秒钟后世的高铁,然后到附近邮局给方长河发了一个电报,讲明了自己的车次信息。
晚上过6点半快7点的时候,开始检票。
严缺跟著攒动的人群,走过满是煤烟味的站台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硬木座椅磨得发亮,三人座、两人座上全都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著扛行李的、抱孩子的,就连座椅底下都放满了麻袋和木箱。
对著车票,严缺好不容易才挤到自己的座位旁边。
正准备落座,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扯动了他的褂子。
嘿!哥们还没坐下呢,小偷就耐不住寂寞了?
严缺呲牙一乐,一把抓住那只手,一掰一拧,接著就听到了尖叫声:“疼疼疼!小严同志快撒手!是我呀!”
“?”
声音虽然有点变形,但音色很熟悉。
抬头一看,严缺这才发现,那只手的主人居然是位熟人。
烟臺地区文化局创作组副主任,王闰滋。
严缺供职的向阳县文化馆是县文化局下属单位,县文化局又归地区文化局管,所以王闰滋算得上是严缺的上级领导。
除此之外,王闰滋还是一位专业作家,出生於1946年的他,早在1967年就开始发表诗歌,1977年开始发表短篇小说了。
不过,要到80年代,他才会进入创作巔峰。
其1980年、1981年创作的短篇小说《卖蟹、《內当家,分別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发表於1983年的中篇小说《鲁班的子孙,被誉为“文学鲁军”的代表作之一。
后来,他还当过中国作协的理事、sd省作协的副主席。
而在王闰滋的身边,还坐著一个年轻人,瘦长脸,小眼睛,二十四五岁。
居然也是熟人!
烟臺师范学院大二学生,张瑋。
相比较王闰滋,出生於1956年的张煒无疑是文坛师弟。
但张煒在文学创作上的成就,堪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其作品不但在国內荣获过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庄重文文学奖、茅盾文学奖,还先后被翻译成英、法、德、日、意、西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四十余种文字。
2016年,还当选为中国作协的副主席。
张瑋和王闰滋这两位,在80年代並称山东文坛双璧、胶东作家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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