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年龄不大,但从1975年开始,就在《大眾日报上开始发表散文诗、通讯了,入伍后又在《空军报、《解放军报、《前卫报发表过不少作品。
因此自认为刚刚这番发言,也有些真知灼见。
谁知,他话音刚落,会场某个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嗤笑。
台下一阵人头耸动。
大家左右张望,最终锁定了坐在角落里,扬起的嘴角尚未落下的严缺。
王闰滋:“?”
尤风伟:“?”
张瑋:“?”
赵得发:“?”
许辰横眉竖眼:“我说的不对吗?”
严缺慢悠悠的开口:“我个人认为,文学作品应该要抑恶扬善,尽最大可能的发掘生活中的真善美。而作家创作,就好像是淘米做饭,假如在米里发现了一颗老鼠屎,应该儘早捡出来扔掉,而不是特意留下熬成一锅粥,噁心所有吃饭的人。”
“噗——”尤风伟忍俊不住,当场笑喷。
王闰滋痛苦扶额。
张瑋瞠目结舌。
赵得发压了半天嘴角没压住,最终还是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
大家都听得出来,严缺对伤痕文学没有好感,跟许辰的意见堪称针尖对麦芒。
正常情况下,不同作家对待同一事物、现象有不同意见也很正常,正所谓一千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意见统一了,那就是不是意见而是共识了。
关键严缺这个比喻太损了,许辰脸上有点掛不住:“照你这意思,伤痕文学就是那颗老鼠屎嘍?《人民文学上发表的《班主任,在你眼里只是一颗老鼠屎?《文匯报上发表的《伤痕,在你看来也只是一颗老鼠屎?”
“《班主任写的是特殊歷史时期,对青少年造成的严重后果,给青少年留下的心灵创伤;《伤痕呢,写的是那段时期留给人们的沉重精神创伤。单纯的把它们当做文学作品来读一读,也还不错。
但对於广大读者来说,刚刚拋下沉重的包袱,为了建设四个现代化,昂首阔步向前冲的时候,这样的作品除了能够唤醒他们的痛苦之外,有什么帮助?
所以你坚持认为,这两篇作品是老鼠屎,我也不反对。”
严缺的反击很犀利。
刀锋一转,把刀柄递到了许辰手里。
许辰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这两篇作品是老鼠屎了?”
严缺拒绝无谓爭辩:“討论此类问题毫无意义,有这閒工夫,我们不如开动脑筋想一想,能不能从苦难之中挖掘出一丝丝的善意。我想,这对於作家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对於读者来说,也將会是一场非常美好的阅读体验。”
许辰叫板:“你倒是发掘一个善意给我们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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