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真田弦一郎在神谷曜鬆手的那一瞬间大鬆了口气,迅速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同时有些懊恼。

刚刚想太入迷了,握手的时候下意识用了大力气,结果导致现在被报復回来也不好说什么……

在两人带有机锋的握手结束后,副裁判拿出了一桿网球拍,然后对著神谷曜道,“神谷选手,which?”

神谷曜略微一想,而后还是猜了:“rough。”

裁判闻言將球拍倒立在球场上转动。

球拍快速转了几圈而后失去平衡倒了下来,而此时球拍拍柄底部的“a”標记正好朝下。

裁判道,“rough。由神谷选手先进行选择。”

神谷曜闻言眉毛一挑,

可以可以,终於让他猜中了一次。

“那我就先发球了。”

真田弦一郎见状在心里轻嘖了一声,有些烦躁地舔了舔后槽牙,

真是的,发球权居然还先被这傢伙拿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真田弦一郎觉得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先破掉神谷曜的发球局也是一样。

作为一名自读小学以来,除了幸村精市以外在他人手上未尝一败,甚至没有人能从他手上拿下一局的小学生,真田弦一郎內心分外自傲,

哪怕刚刚才在握手环节输了神谷曜一把子力气,真田弦一郎还是坚定地觉得这局比赛自己会贏。

因此,在表態自己选择右半场后,真田弦一郎放出狂言,

“神谷君,虽然你先发球占了点先机,但最终贏的会是我!”

闻言,神谷曜眉头一挑,这么有自信?

那就希望等会儿你不要崩得太快了啊,真田弦一郎。

嘴上则是漫不经心地道,“哦?是嘛?”

同时,他將右手的球拍以转笔的样子横著转了几圈,最后“唰”地一下竖著握住,接著霸气地向前一指,

“但就凭你的话,那还早得很呢!”

说完,神谷曜收回球拍,转身走向底线。

而他的这一举动再次激起了周边少女的激动吼声,“啊啊啊!神谷大人帅炸了!”

“神谷君打爆他!”

但也有些观眾对此表示接受无能。

比如,在上一场八强赛输给了真田弦一郎的宍户亮。

他正了正反戴的蓝色鸭舌帽,“什么嘛,这傢伙也太囂张了吧!”

“这都还没开打就开始装了?!”

“他的对手可是真田哎,他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还这么囂张?!我敢说他等会儿肯定翻车!”

“不,输的会是真田弦一郎!”旁边插来一个反驳的声音,而且,明明是真田弦一郎先放狠话的。

“你是?”宍户亮扭头一看,第一反应不是他的想法不被赞同的不爽,而是:这傢伙好生眼熟,似乎在16进8抽籤的时候看到过。

“千石清纯。”

“宍户亮。”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两人瞬间知道了彼此身份,都是八强赛的输家,不过一个是输给了神谷曜,一个是输给了真田弦一郎。

两人一时间有种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

而这时,一头玫红色妹妹头的向日岳人说了句大实话,“所以你俩这是输给谁就变成了谁的粉丝、希望谁贏了嘛。”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而球场上,当事人真田弦一郎则是微哼一声,“那就用网球说话吧。”

接著,两人各自走向对应半场进行为时5分钟的赛前热身。

热身结束后,神谷曜走到发球区,真田弦一郎也摆出了接球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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