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借着调查这个案子的机会,弄明白为什么自己查到那些人消失的其中之一的地点会是陈家村。

在查陈家村举行新米节靠近案发地点的外村人时,高志杰发现隔壁村的几个猎户不对劲。

顺着这个方向,他从这些猎户的家里发现了蹊跷。

这户人家是三兄弟,上面没有长辈,家里唯一的女性便是他们的妻子。

三个人共同拥有一个妻子。

这个妻子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脸上有大面积的烧伤,露出来的手脚也有很严重的烧伤痕迹。

在他们家里没有看到任何孩子,女人终日沉默,不停的在忙碌,忙完家里,又忙着处理他们带回来的猎物。

晚上还要伺候三人之中一人。

三个男人表面看起来好像对女人很好的样子。

他们吃什么,就给女人吃什么。

卖猎物拿了银子,也会给女人从镇上或者县城带点吃的。

然,高志杰发现那女子存在后,就安排人下山调查。

一查才知,她没有户籍,是个黑户。

十年前,她是被兄弟三人从外面带回来的。

这一下就让他联想到姐姐那些消失的好友是不是就是被拐卖了,卖到这些地方。

但是拐卖团伙又是如何做到不再惊动当地官府?路上也没有任何逃跑痕迹,无论他们怎么搜查都找不到的?

这始终都是个巨大的谜团。

于是他便让下属以怀疑他们杀了宋江水母子俩的理由先控制了三兄弟。

将他们分开关押后,他亲自单独审问那名女子。

“什么都没问出来,那女子的嗓子被人烧坏了,发不出声音。”

“我想试探性地问问她识不识字,如果识字可以用手写出来,她的手伸出来,我才发现她十个手指头都被人砍了。”

谈及这事,高志杰的情绪中带着隐忍的怒气。

王昭明面色也冷了下来。

“我虽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正因如此,更加证明那女子身上疑点重重。”

感觉像是有人故意破坏她们向外传达消息的渠道。

让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到底是怎样残忍的人,能对一个鲜活的生命使用这些惨无人道的手段?

“我当时想法很简单,就算这个事情没有牵扯到姐姐消失的那些朋友,我也要替这个女子讨一个公道。”

“审问了三名猎户,开始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还是动用了一点私刑,最小的弟弟熬不住痛苦了,才透露他们当时买这个妻子的细节。”

“交易地点是在宋家村的后山那里,送人给他们的是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的妇女。”

“事情发生在十年前,交易后,那妇人就离开了村子,他们三人称不知道人去了何处。”

“我押着他们带我去当时交易的地点,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相关的线索。”

“只是……我托大了,过于相信手底下的人能力,让他们成功挣脱逃跑。”

当时也顾不上什么,他跟着追了出去。

结果,他被三人算计,对方故意带他走他们设置过陷阱的位置,让他落入陷阱。

“若不是手下的人及时反应下山求救,让人上山找我,我可能就在那个陷阱里面因流血过多而死。”

高志杰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

“醒来后第一件事情我就让手下去抓人,但三兄弟不知去向,那女子却在我昏迷期间,把自己吊死了。”

“昏迷期间,我看到了特别特别多的面孔。”

“有刚刚落地的襁褓婴孩,有还处于总角的孩童、豆蔻年华的女子,有刚刚及笄的女子。”

“也有男生女相,面容清秀的幼学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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