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廷火急火燎的让手下把马车赶过来,让陈清扬登上马车。
然后,亲自驾车向西市而去。
只剩下半刻钟时间了,希望能赶到。
马车进入石城门以后,一路风驰电掣的向西市而去。
结果。
刚跑到一半路程,十字路口衝出来一辆马车给钱廷驾的马车,撞了个正著。
钱廷瞬间飞了出去。
连马车都摔倒了路上,拉车的马也受伤了。
钱廷一生高喊:
“老少爷们,车里乘坐的......是永昌侯要的人,谁能把他送到西市,永昌侯赏银五百两。”
说完这句话,重伤的钱廷——就晕了过去。
在场的眾人谁不知道,西市那边......今天是什么情况。
他们也都猜到了,马车里的人是谁。
但。
有人在大马路上,公然拦截差役的马车,这本身就说明......两股势力在爭斗。
这里面的凶险,可想而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壮汉从旁边茶馆中走出,牵著自己的马来到了摔在地上的马车旁。
把昏迷过去的陈清扬背在自己的身上,翻身上马后,看著周围冷笑一声说道:
“要是別人,爷没兴趣救;
但这陈阳,前段时间连老天爷都降下雷霆救他,我辈又岂能退缩不前。”
他骑著自己的马,就向西市而去。
......
西市行刑台,午时三刻已经到了。
蓝玉从监斩台上站了起来,拿起手里的斩令,看了一眼陈阳。
“陈阳小子,你放心走吧;
那群坑你的人,本侯以后一个个全都给你送到下边陪你去。”
蓝玉说到这里,扔出了自己的斩令。
刀斧手看到这一幕,並没有手起刀落斩杀陈阳。
要知道。
上一次,就是他要斩陈阳,结果九道闷雷响彻应天城,连自己的鬼头刀都被雷霆劈成了两半。
这一幕幕,差点没把他嚇尿。
现在他抬头看天,看到天空之上,再无异象。
才举起了手里的鬼头刀,看向陈阳说道:
“陈大人,得罪了。”
鬼头刀闪烁著寒芒,斩向陈阳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数百百姓齐齐喊道:“陈大人冤枉啊,冤枉。”
刀斧手猛的收刀,看向监斩台上的蓝玉。
蓝玉没有说话,但是在原地监督的刑部尚书冯冕却是冷哼一声。
“还拖什么时间,永昌侯的斩令一出,岂会收回......行刑”
刀斧手无奈,这拖不下去了。
否则。
违反规矩,被处斩的就是自己了。
他再次举刀,要斩杀陈阳。
不过。
拖了这么长时间,哪怕路上出了点意外,那个黑衣大汉也骑马赶到了行刑台外。
他边跑边喊:
“侯爷,陈县令的叔叔陈清扬来了,暂缓行刑。”
蓝玉听到外围的这道吼声,他脸上一阵激动,也是一声怒吼:
“停止行刑!”
“围观的人让路,让陈县令的叔叔进来。”
正在围观的老百姓,被守在行刑台的兵丁分开了一条通道。
一个黑衣大汉,骑马冲了进来。
只是他背后的陈清扬,嘴角还在淌血。
隨著他拉拉住韁绳,马匹死死的停在了行刑台前。
黑衣大汉把陈清扬给扶了下来。
陈清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竟然以拐杖拄地,靠著一条左腿跪了下来。
他看著已经走在行刑台前的蓝玉,一字一顿的说道:
“洪都卫右所,第七百户陈清扬......拜见將军。”
陈清扬这话一出,蓝玉睁大了眼睛,难不成陈阳的叔叔是.....?
他刚想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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