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陈清扬把自己放在地上的包袱打开,里面还有一摞文书。

他拿出最上边的两本,告诉冯冕,这是当年朝廷给他发的退役军贴,还有一本是伤故文牒;

上面记录著他陈清扬的伤势,服役番號,每一页都有官印。

然后又低头从包袱里拿出一本泛黄卷边的册子,告诉在场的眾人,这是他们陈家的族谱;

往上查十代.......都和陈友谅没有一个铜板的关係。

上边有兄长陈之然,侄子陈阳的名字。

“为了避祸,我大哥陈之然改名陈然......是应天府户籍司改的;

现在应天府衙门,肯定会有存档。

我大哥陈然战死以后,蓝玉將军亲自上报的洪都守將朱文正將军,下发的战歿勘合也在这里,大人,这些东西加在一块够不。”

刑部尚书冯冕听到这话,脸色狂变。

见鬼!

真他妈见鬼了!

这么多年了,你一个瘸腿老兵,还留著这些东西干什么。

你都消失五年了,好好去死不行吗?

今天復活,就是为了坑本官一把吗?

冯冕在心里把陈清扬骂了个狗血临头,心思疯狂转动,想著怎么收场。

蓝玉的目光中的杀意透体而出,死死的盯著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本侯在奉天殿等你!”

然后。

蓝玉拉著陈阳的手走到行刑台下面,来到陈清扬的面前,双手把他扶了起来。

“老兵陈清扬,走吧,跟本侯去皇宫面圣。”

这个时候。

蓝玉的亲兵,已经赶著蓝玉的马车......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蓝玉亲自把两个人送到自己的马车上,然后,没有让自己的亲兵赶车,反而自己亲自赶车;

向午门而去。

原地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兴奋的都喊了起来。

“陈大人有救了,苍天有眼啊。”

一声声兴奋的吶喊声,传遍整个西市,蓝玉是既伤感,又兴奋。

自己老兄弟陈然的儿子,这一次受了天大的委屈。

凡是污衊自己老兄弟儿子的,他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把公道討回来。

而,行刑台上的刑部尚书冯冕此刻脸色却是难看了起来,这下,没有抓到耗子还惹了一身骚。

看来。

需要把事情,儘快给了结了。

首先,那三个祸害不能留了,还有沈家那边安排的人,该灭口的灭口。

绝对不能出岔子。

否则,死的官员......恐怕不是三五个那么简单。

他用手划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给暗中的人传递信號之后,就转身走下行刑台;

向自己的轿子走去。

奉天殿,还有一场搏杀,不知道皇帝如何处置自己。

要知道,自己这一次可是办错了天大的案子,让英雄的后人蒙冤受屈。

蓝玉那杀人的眼神,现在还在他心里闪烁。

他冯冕就算不被罢官,也得脱层皮。

刑部尚书冯冕的轿子,也向午门的方向而去。

蓝玉的马车里,陈清扬的嘴角再次渗出鲜血,看到陈阳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的问道:

“叔叔,您这是怎么了?”

“孩子,有些人为了整死你,还真是费尽心思;

老叔我在最后一刻出现,赶路的马车.....被某些人撞翻。

我啊,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以后,一个人在官场,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太锋芒毕露了。”

陈阳刚和自己的叔叔重逢,就听到这话,连忙就要喊著蓝玉停车;

找个大夫,先给自己叔叔诊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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